惊么?这是你远房表姨家的孩子,与你的儿子,只差不到一月。原本找不到她头上,只是我发觉抓捕你时,你对哭泣的老来子并无担忧之色,便朝有孩子的人家找去了。”
“赠之千两,换了个穷亲戚家的孩子,无论此番事成与不成,你都能留下血脉”
老金垂下眼眸,冷嗤道:“无稽之谈,抱孙不抱子,严抚使的推测实在荒诞”
严昭拔出腰间绣春刀,刀锋凛冽着寒光,老金心颤了颤,但还是不吐一词。
婴儿的小手被捏住,削铁如泥般轻轻一划,一根小指便被切下。
婴儿哭到晕厥,严昭却是眼眸一转,将那截小指塞到老金嘴里,合上下颚。
“人道虎毒不食子,你比畜牲还不如!”
老金两行热泪掉了下来,失魂般望着地面。
严昭拍了拍手,又一锦衣卫牵着一条流着口水的露齿黑狗走了进来。
他看向血染襁褓的婴儿,漫不经心道:“喂狗!”
“咱们再去找线索。”
太阳升朝霞,皇城金銮殿气氛从未有过的剑拔弩张,却又诡异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