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喝酒的老金家。
踹开院门时,老金正坐在院子里擦刀,屋里传出婴儿刺耳的啼哭声,他充耳不闻,只怒瞪着为首的严昭。
“严抚使带人闯进我家,可是有何要紧事儿?”
他拿着刀迎上前,眼神明显不善。
严昭握着绣春刀柄不慌不忙的在院中走动:“看来你是不知道昨晚的事儿啊!”
老金依旧警惕的盯着他。
严昭:“昨日,你给班房的兄弟们喝你带去的酒,沈曜也在其中,事后,他突然发狂,冲撞了圣驾,可有印象?”
老金斥道:“胡说八道!昨日的酒,我和其他几个兄弟都喝了,我们都安安稳稳的回家了,与酒何干?”
严昭冷嗤:“是不是那坛酒,你也得跟我们锦衣卫走一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严昭摆手,身后锦衣卫上前拿人。
屋里的婴儿哭声一直没有停息,他眼眸深沉的看向老金:“听闻你近日弄璋之喜,本想恭贺一声。可今日瞧着,这好不容易求来的儿子,怕是不怎么受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