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河面。
自柳侍郎倒了,他便从户部郎中升为户部侍郎,当然,这一切是因为身边的男人相助。
官场沉浮这么多年,他也离那个位置更进一步。
不会太久了。
一只酒杯掉入河面,声音像是昭告男人的不愉。
何泽荣抬头看向身旁的崔昀野,问道:“太师在想什么?”
崔昀野眼里翻滚着无尽的黑暗,那晦暗的眼眸里倒映着岸上的一抹红色倩影。
“没什么,网已经撒下了,只待收网的那一日”
何泽荣勾唇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酒。
崔昀野慢慢背着手,眼眸森冷的望着河岸上那熟悉的身影。
看她主动抱住另一个男人的脖子,光天化日之下,勾着人耳鬓厮磨。
画舫很快驶过这处河岸。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抬步去到酒桌,继续今晚的谈话。
赵祖昂承认自己被气到了,虽然从荆楚那儿知道那次事件是她做的。可现在听她得意洋洋的说起这事儿,还是气的他浑身颤抖。
他终于体会到荆楚和那礼部尚书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