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准备告退。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觉得和嫂子处不好,是她的错。
她不知道错哪了,也改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离所有人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了。
崔昀野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拉面朝着自己。
他眼神变的危险,语气冷鸷道:“你这两日的言行举止,是要同爷划清界限?”
沈瑜霎时心慌起来,垂眸回避他的视线,觉得自己把这金波浪鼓还回去属实有些节外生枝了。
实在看的碍眼,拿去融掉不就完了。
“小丫鬟们总是笑我玩这个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我觉着不好意思才想着还给表哥的。”
崔昀野的目光在她莹白发粉的脸上梭巡,好一会儿,直把人盯的又要委屈的哭,才缓了语气:“不用管那些丫鬟,你自个儿喜欢就成。”
沈瑜被他危险的眼神看的难受,连连点头,又将那拨浪鼓放回盒子里。
“那表哥我先走了…”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