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还要宣赵将军入朝,受封侯爵!珹王也多年未入京述职,也一并入朝觐见皇后。”
崔昀野眼神凛冽:“圣上三思!大靖的爵数名器,只赏有功之人。赵将军近年并无重大功绩,相反宁远侯自去北疆屡见战功,尚未有任何进爵。”
“赵将军已拜国朝的大将军,不可轻易再受封赏。否则将宁远侯置于何地?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沈世子救驾之功,也只是承袭家里爵位,望圣上明白!”
赵荆楚的声音尚且稚嫩,望着底下的崔昀野大声道:“太师阅卷古今,也说得出这种没有道理的话?本宫父亲也是常年镇守边疆,不止南边小国,便是西州离国来犯,也果断出兵,上阵杀敌。”
“本宫父亲的长剑,可未藏于鞘中!怎么到了太师的嘴里,就像是在南陇吃闲饭一样?”
她眼中既愤懑又得意,现在她站在高处,而崔昀野,只是臣子:“本宫是先帝亲封的皇后,也是大靖唯一一个从大乾门抬进来的皇后,父亲合该封侯!圣心裁决,太师凭什么全盘推翻?”
正统帝沉声道:“皇后所言有理,朕意已绝,不必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