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转了转,小声的问道:“公子!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我都没听说过唉!”
闻言,恭王垂眸,眼神有些落寞:“昨日是我母亲的祭日,我回来祭拜一下,明日就要回家了!”
沈瑜霎时收敛了笑容,眼神透露出怜悯。
她知道恭王的母亲,是个浣衣局命苦的宫女。死后只是无名无份的,被塞进一个过世先帝妃嫔的陵寝。
“公子节哀!公子的母亲知道公子如今尊荣一方,往后血脉绵延,也会为公子高兴的!”
恭王笑了下:“多谢小姐宽慰,我这一生,已经万事顺遂,不求其他。每日闲茶对弈,便能体会人生的乐趣。”
沈瑜咬唇喏喏的点头,好一会儿才说道:“公子,对不起!当初我坏了事儿”
恭王蹙眉看着她:“小姐怎能这样想?若真论起来,我得替父亲和长姐向你道歉。”
沈瑜眼眶有些热,哽咽道:“你真明事理,若当初是你…就好了”
恭王自是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豁达一笑:“万事皆有缘法,我如今富贵安康还清闲,比之外面的布衣草民不知幸运多少。”
“除了有些想念家乡…不过也不会遗憾太久。吾心安处是吾乡,我会和我以后的妻儿再造故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