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瑜也不太会客套,直奔主题道:“请问你今日上门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魏莞清抿嘴笑了下,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缓缓说道:“我听父亲说,沈世子昨日受了庭杖,伤的很重,所以想来看望一下!”
沈瑜好像懂了她的意思,定是想来打探一下沈曜的伤势。
五十庭杖听起来真的很吓人,她是怀疑沈曜的身子被打废了,对婚事多有考量。
沈瑜马上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哥,昨日那庭杖打的不实在,我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大夫说了,卧床十日就能起身,静养一个月就能彻底好全。今天早上我哥就醒了一次,还吃了一大碗粥,他身强体健,恢复的很快”
魏莞清脸上浮现薄红,低声道:“那就好!昨日听说沈世子受刑,我担忧了许久,左思右想,今日带了些伤药,想亲自过来看看。”
沈瑜觉得自己秒懂了她的意思,她是想来看看未来夫君的。
她立马打着笑脸说道:“莞清,我哥今日早上还在念叨魏伯伯在朝堂上的相助之恩,说只等他好了后,便要亲自上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