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大,却让激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圣上,沈家女本就无关紧要,可沈曜身为宁远侯世子,又兼任禁军统领。”
“昨日在城中闹出的事儿,让那么多百姓知晓我大靖的勋贵,为着私仇,武力恐吓官僚,肆意妄为,致使朝野人心惶惶。”
“朝廷大官都被罔顾国法欺辱,何况布衣草民?太祖太宗皇帝皆明言礼重文臣,可臣等文臣清誉,忠贤脊梁,皆被昨日之事踩在脚下。”
“圣人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众大臣翘首以盼圣上的英明决断,还请圣上摒弃私念,还张尚书一个公道。”
正统帝紧抿着唇,尚且青涩的少年面庞浮现无措的薄红。
他并非积威已久乾刚独断的皇帝,今日才真正的体会到被权臣掣肘的滋味。
崔昀野一言不发,蹙着眉眼神清冷的望着那边的争吵,有心想给那猖狂的兄妹一个教训。
可眼见皇帝就要顶不住松口了,他还是一个眼神给去兵部侍郎魏翰远。
余光看到沈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黑脸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