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荆楚翻了个白眼,又挑了颗酸点的葡萄喂给他,看他吃下后严肃的脸,她轻笑道:“这沈家女自身不检点,才让人抓到话柄。张大人身为礼部尚书,自然看不惯她。”
“今日朝堂上,太师已经为她正名了,她和她哥哥竟然还要闹事。那沈曜今日敢欺辱尚书大人,无非就是仗着自家的功勋和禁军统领的位置。”
“圣上,这沈家权势过盛,要当心奴大欺主啊!”
正统帝推开她又递过来的葡萄,微怒道:“休要胡说!沈曜的禁军统领之位是朕父皇定下的,也是给朕留下的亲信。若他没有威势,任人糟践,那就是朕自己的权势弱了几分。他欺辱别人,总比别人欺辱他要好”
赵荆楚撇了撇嘴:“可这沈曜就是个混不吝的,今日给圣上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明日圣上要如何面对那些老学究?”
“依臣妾看,外人总是比不过自家人的。沈曜自己作死,明日圣上就撤了他的职位,给众大臣一个交代,再让臣妾的哥哥担任禁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