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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骄宠了这么久,早就无法忍受这种委屈了,眼眶一热,就要掉眼泪。
可朦胧中,看到崔昀野仿若无事发生般继续写着公文。她又觉着,今日过年,她不能哭。
仪态懒散的走到崔昀野身边,伸手拨弄笔架上的笔。
崔昀野顿住,语气稍冷的斥道:“不许胡闹!”
沈瑜拿起一只青竹狼毫,笑容奸险的看着他:“想要我住手,求我啊!”
崔昀野蹙眉,眼神冷厉的盯着她。
沈瑜委屈的抿嘴,这人总这样严肃,明明说好今日会陪她一整天的,不止无视她的分享欲,还老打发她去和小丫鬟玩。
瞧她那委屈样儿,崔昀野拧眉想斥一番,可又想着今日年初一,是这人出诏狱后的第一个年,本就该开心的过。
罢了,他是哥哥,该哄着她。
放下笔,又将她手里攥着的那支笔抽出放回笔架上。
起身牵着她去到里间,舀过炉上温着的热水,给她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