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寒酸,而是觉得他出手挺小气的,有点不符合他的身份。
崔昀野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声音沉肃道:“表哥来此地赈灾,携带朝廷的巨额赈灾款,怎能打赏给享乐的龙舟赛大笔银子”
沈瑜凑近了瞧他:“可是你花的是自己的钱啊”
崔昀野左手食指曲起,狠狠刮了下她的鼻子,没好气道:“瓜田李下不懂么?表哥的清誉何其重要,花钱不能摆在明面上!”
沈瑜皱了下鼻子,听着他的话,更加不解了:“可你来连州那么大张旗鼓的花天酒地,还有清誉可言吗?”
崔昀野轻叹摇头:“表哥可有在锦园大摆宴席?你出去和那些夫人小姐玩儿,可有让你掏银子?白请咱们吃喝,无所谓清誉不清誉”
沈瑜哦了一声,说的话愈发气人:“表哥是带我来连州白嫖的!”
崔昀野额头青筋跳了跳,一字一句道:“爷高价买了他们的粮食!”
沈瑜:“可那是朝廷的赈灾银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