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的呵了一声,在被子里翻动挣扎。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仿佛身临其境,一口恶心的浓痰吐到了她的嘴里,她只能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才能减去这种恶心感。
太恶心了!!!
崔昀野瞧她这刺挠的样儿,豪迈的笑出声,心道,这个小人儿可太好玩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瑜才掐着脖子,又转身看向崔昀野,语气迟疑道:“那肛狗呢?”
闻言,崔昀野埋首到枕头上笑了一下,复又看着她道:“还是那个丞相的儿子,他出恭后,不喜用草纸或巾帕擦拭,便让美人替代”
“啊?!”
沈瑜掐着脖子大喊大叫,眼神惊恐的看着崔昀野。
太!恶!心!了!!
她浑身鸡皮疙瘩如针扎一样从里冒出,她癫狂的蹬着被子,想马上冲出去,雪地狂奔几十里!
崔昀野被蹬掉被子,还被无意中踹了几脚,可他却笑的花枝乱颤,觉着这人儿的反应好笑至极。
这些东西在大户人家中并不少见,他最初知道这些东西时,也觉着恶心,但从没想过要玩儿这些猎奇的东西,毕竟传出去会为人诟病,文官最重要的就是清誉。
只是看这小人儿恶心的不成样子,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