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爷便让阿奴体会一下这断袖的乐趣”
沈瑜本来伏在被子上,恍惚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听到这话还是努力睁开眼睛,迷糊的看着他:“什么啊?”
“你刚说什么啊?”
崔昀野突然笑的狂野,好一会儿才亲了下她浸汗的脸颊。
伸手拿过床头矮桌上的一罐软膏,单手拧开,又挑起一大块儿油润的膏体,在沈瑜懵懂的眼神中,直接做着伤天害理之事。
沈瑜第一次觉着崔昀野是个禽兽,怎么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是不是人啊?
这比暴打她一顿还要让她恐惧。
她委屈的不行,却不敢骂他激怒她,只能一遍遍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求求你,呜呜!!”
崔昀野又眼神认真的拿过那罐软膏,食指又挑了一块儿,听到她求饶的话,没忍住笑了下。
“快差不多了,阿奴莫怕”
他虽知晓这事儿是怎么个章程,但知晓和亲自试验是两回事儿。尽管已经用尽温柔,可听到她凄惨的叫唤,到底还是心疼了。
但此番本就是要惩戒这个口无遮拦的人儿,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