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呼吸。
“断袖之癖!”
苏嫣儿惊的往后仰倒了一步,眼睛瞪的像铜铃。
沈瑜笑容愈发古怪:“你知道我表哥年纪轻轻,为什么升官这么快吗?”
苏嫣儿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为…什么?”
沈瑜嘿嘿笑了声,凑近了低声道:“升官快有什么了不起的,晚上屁股痛不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嫣儿眼神躲闪,紧抿着唇瞪着她,好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这些,会…不会被…灭口?”
沈瑜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声:“那倒不至于,你保守秘密就是了”
苏嫣儿点头:“我一定…守口如瓶!”
篝火燃了一个多时辰,沈瑜也有些累了,捂嘴打了个呵欠。
罗夫人见此,招呼众人今日便散了,明日再来玩儿。
男人那边见女眷散了,又看向太师,见他也目露倦意,便互相告辞。
桥上的富贵人家走了,底下的百姓翘首张望了许久,见不会有人来管这些篝火了,便纷纷扫雪过来熄灭篝火,将还未烧尽的柴火挑了出来,更多人将烧出来的炭哄抢一空,带回去给家人。
崔昀野上马车时,沈瑜已经在侧边座位上平躺睡着了,马车摇摇晃晃了两刻钟才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去寻崔昀野,见他眉目沉静的望着轿帷,眼神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