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风头,纷纷表示自个儿也得参与,十里泗水被各家瓜分承包。
崔昀野笑的荡漾:“本官自从来到连州,诸位便热情款待,如今还要为了本官一人之趣,而如此破费,本官也不好没有任何表示”
罗榕钦拱手:“太师说笑了,能迎太师光临连州贫瘠之地,是我等荣幸,只要太师高兴,我等自当奉陪到底!”
众人纷纷应和,崔昀野却是摆手:“公是公,私是私,诸位不吝惜钱财,本官也不能只进不出。这般,本官此番来连州是为了赈灾,本官决定收购各位的粮食”
他话一出,众人的笑容却是逐渐僵硬了起来。这些时日,太师不说赈灾一事儿,他们只当太师已经忘乎所以,乐不思蜀。
他们不介意花钱讨他开心,反正他们家大业大,纵使花钱如流水,奢靡无度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太师要买他们的粮米,这可不止是一次买卖那么简单。
太师要买,他们不得低价卖给他?这可不仅仅只是亏钱的事儿,而是原则一旦被打破,就会后患无穷。
往常天灾饥荒,朝廷就是眼巴巴的瞅着他们这些富户士绅,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儿肉来。
可他们也不是持金过市的小儿,他们家族也有在京城当官的,朝廷不能明抢。
这次若是低价卖粮给这位钦差,那下次再有灾荒,朝廷不又得吃他们?
底线不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