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轻砸在他心口:“你不知道,沈曜把他嫡亲的妹妹,亲手杀了,还把他娘囚禁起来了!然后看着我的眼神还好凶好凶的,还要我读书写字。
换我以前,我能听他的话吗?我屋子都给他掀了。可是我看他自从杀了沈瑾后,精神都有点不对劲了,我怕他变精神病,就暂时听他的话。”
崔昀野嗤笑,抬眸看向别处:“他没那么脆弱,只是想管好侯府罢了,倒是你,可太难管了”
沈瑜委屈的凝着泪:“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的错咯?”
瞧这人,这般娇气,每句话都得顺着她才高兴。
“不是你的错,你以后乖点就成了!”
听的不得劲,沈瑜咕甬了一下,从他怀里下来,坐到侧边,撩起窗帷看外边的景色。
还在长街上,她看到街上已经恢复了热闹,人来人往的,摊贩正在卖力吆喝。
皇位之争,对老百姓来说,没太大所谓。
看着看着,沈瑜突然看到前方有皇家仪仗队,浩浩荡荡的,竟像行军打仗一般。
她回头朝崔昀野问道:“前面那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