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去看望那人了,得瞧瞧看,还哭不哭。
一进天牢,还未见着人,便被同样身穿麻衣的赵祖昂拉走。
天牢昏暗的一角,赵祖昂眉眼含着戾气道:“王首辅也有一道圣旨!”
崔昀野蹙着眉峰,语气明显诧异:“什么时候的事儿?”
赵祖昂狠狠的捶了下墙壁:“皇帝下的口谕,由司礼监书写,经内阁润笔后,交由王首辅的!”
崔昀野皱眉:“里面是何旨意?”
赵祖昂摇头,气恼道:“不知道!殿外禁军说,当时是晚上,因为太困了,只有两个官员在侍疾,二皇子已经在偏殿歇下了”
“怎会只有两个官员在侍疾?”
赵祖昂似是想起什么,冷声道:“是乾清宫的茶水有问题!”
崔昀野嗤笑一声,语带嫌弃的说道:“二皇子竟然还睡得着?听说人三皇子吃睡都在乾清宫,白日里守在榻前,晚上就在罗汉床上将就!”
赵祖昂也气闷的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二皇子和荆楚的婚事已经定下,开弓没有回头箭。
若二皇子不能登基,不说新皇能不能容的下他。就说荆楚这掐尖要强的性子,也无法嫁给一个藩王,永远待在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