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
他从不觉着女色能和正事联系到一起。
却没成想,皇帝之所以那么坚持传位二皇子,除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外,竟然还因着二皇子的母妃。
青梅竹马很了不起么?他陵州的贵女,不知有多少能称为青梅。剥葡萄?倒没人敢使唤他。
想了这般多,他低头看向怀里,软着身子,靠在他胸膛上的人儿。
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小巧精致的脸蛋。漂亮是漂亮,可京城繁华似锦,漂亮又哪里是什么稀罕物?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白皙的脸肉,他忽然哼笑出声,语气戏谑道:“你是美人关么?就凭你?”
怀里人刚喝了安神药,本不怎么哭喘了,可被抬起下巴质问后,像是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瞬间抿着嘴巴,委屈的哼唧,马上就要再哭给他看。
无奈的放开她,看她委屈的抿着嘴,微微颤动着脑袋,在怀里寻个安心的位置,直至小脸贴在他心口处,还时不时抽噎一下。
娇泣郎心上,无处不可怜。
抚着露出的小半张脸,他想,是觉着她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