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昀野面色如常,只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沈曜当即痛哭出声:“求圣上饶了臣妹妹!她年幼不懂事被昭华诓骗,连我们都未曾发觉昭华公主要谋反,何况她一无知闺阁女儿?
昭华公主及其侍女皆穿铠甲,唯独我妹妹,衣裳单薄,明显就是被昭华公主刁难,随意裹挟而来的!求圣上开恩!求…”
宣仁帝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神情激动道:“你在哭?你沉着冷静,忠勇为君,在尸山血海里厮杀都没哭,你是国之栋梁,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哭?”
沈曜摇头,一身血腥甲胄,却哭的像个稚孩:“臣妹妹是无辜的啊!我欠她的,我爱她!求您…”
“沈曜!!你父亲有眼无珠,为了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儿,撤了你的世子之位。”
“朕当时不知,你是这样一个忠君为国的好孩子!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现在,朕要封你为忠勇侯!你沈家从此一门双侯。”
“只要你,现在,亲手杀了这个和反贼同谋的女人!”
沈曜疯狂摇头:“不!圣上,封侯非我意,救驾之功,只求圣上放过臣的妹妹!”
说罢,连声叩了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