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锋芒,只是一个思念亡夫的女人。
沈瑜心想,一个心里还有亡夫的人,却要远嫁他人,太残忍了。
不,是身不由己的婚姻太残忍了。她不由想到,还好她的婚姻还是能自己做主的。
马车在天色渐暗的时辰到了杜府。
杜府正门大开,杜家家主杜谦佑,领着次子杜仲景和府中人站在门外等候。
沈瑜自觉搀扶着公主下马车。看着杜府所有人恭敬行礼,不禁想到,公主之前和这家人生活的时候,也是这样君臣礼仪严谨吗?
公主笑容温和的请起。
杜夫人看着公主,不由掉下泪来。她们婆媳一场,从未有过龃龉。公主和她长子,明明是对恩爱眷侣,可偏偏天意不怜,一个英年早逝,一个被迫远嫁。
昭华公主缓步走到她面前:“杜夫人何须伤怀!倒是我的过错了!”
杜夫人用手帕拭去眼泪,强颜欢笑道:“公主驾临,是臣妇的荣幸,一时激动,还望公主恕罪!”
昭华公主:“今日不必太过拘礼,我就是来拜祭一下云骥”
杜夫人忙点头:“不敢耽误公主回宫的时辰,臣妇这就带公主去祠堂!”
杜谦佑和杜仲景走在前面,昭华公主在其后挽着杜夫人。而沈瑜,不尴不尬的跟在他们后面。还好没人搭理她,她就像个陪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