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百官已经承认,贤妃腹中所怀皇嗣,乃真龙入腹,是天定储君。
那现在,证据确凿下,皇后的罪名就是谋害储君。
卫惠德脸色难看,瞥向上方的皇帝,又瞥向王首辅。
其他六部官员皆是眉头紧锁,眼底情绪复杂,看不出对这圣旨认同与否。
一位内阁大学士出列,拱手躬身道:“臣侍奉圣上和皇后娘娘,就如同侍奉自己的父母般。中宫皇后,就像臣的母亲,我们这些人臣,皆是皇后的儿子,儿子岂能议论废黜母亲?
皇后娘娘母仪多年,此前从未有过失德之举。三皇子生母早逝,皇后尽心抚育多年,未曾戕害过皇子,如今为何要谋害储君?贤妃薨逝,定有隐情,请圣上明察!”
宣仁帝冷笑:“你觉着,满宫上下,都在冤枉皇后?怎么?她做皇后就这么不得人心?”
又一内阁大学士出列:“圣上三思!我朝此前从未有过废后。废后,是不贤之举。前朝德昭帝,废皇后胡氏,立屠户之女为后,乃至宦竖为害!今圣上若废名门淑仪,又当立何鄙薄之女?后位安稳,则国朝安稳。如若不然,恐不安社稷,朝野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