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卖给谁啊?”
被骂女子怯怯的说:“我还不太熟练,多做几遍就好了…”
“一个个笨的跟猪一样!我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浣花锦都织出来了,你们织个棉布都织不好!”
“起来!”
看着年轻女子不顶事的样子,瑶琴夫人自己坐上织机,手脚麻利的织了起来。
边大声嚷嚷给屋里的其他女孩听:“绷好经线,把线穿到梭子上。开始后,一只脚踏下踏板,另一只脚虚踏着。”
“这样经线每间隔一个,就会被前后拉开。梭子熟练的从中间穿过,抛到另一头。另一手就马上接住了,可以快点!”
“反反复复,这不就织好了么?又不是织什么花样!”
一片喏喏应好声,听起来,竟有许多人!
沈瑜和陈羽涅推门进入,只见里面空间很大,摆满了织机,有单人的,也有双人的。
整个大堂和后院,都坐着织布的女孩。
看到她们进来,瑶琴夫人先是冷眼凝视了片刻,随后翻了个白眼,朝满屋子女孩吼道:“都看什么看,今天还什么都没织出来呢!”
沈瑜和陈羽涅走到她旁边,问道:“瑶琴夫人,你怎么开起纺织厂了?”
瑶琴夫人又白了她一眼,语气非常冲:“不织布,干什么?那么多张嘴,喝西北风去啊?”
沈瑜歪嘴看她,这个瑶琴夫人,先前当老鸨的时候,温柔似水的不行。
当老板后,脾气竟然这么火爆。
手脚麻利的织布,动作熟练的,给人一种命很苦的感觉。
“也是!”
“这些女孩,都是先前妓院的女孩吗?”
瑶琴夫人骤然抬头,怒视着沈瑜:“我叫任素素!”
沈瑜表情一滞,瞬间懂了话里的意思,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她不应该把别人的过去挂在嘴边。
这些女孩虽然被消了贱籍,但她们离开那种地方,已经无处可去了。
她们抱团取暖,开始新的生活。
不论以后会不会遭受非议,起码她不应该口无遮拦。
于是,两人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