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喝药时,就离开了金銮殿。
皇帝一走,殿内就窃窃私语了起来。
卫惠德冷眼看向崔昀野,语气戏谑:“崔大人今日这番动作,是笃定了我们户部贪墨赈灾银了?”
“那依大人之见,这贪污之人,该如何处置?”
崔昀野:“国之蠹虫,自有圣上裁决”
卫惠德呵笑一声:“崔大人认为,圣上会想处置这贪污之人?”
崔昀野:“午门血未干,卫大人不该置疑圣上惩奸除恶之心”
“我倒觉得,圣上不会想处置了这贪墨之人。崔大人这马屁,恐怕要拍到马腿上了!”
大半个时辰后,太监唱和,灵州言氏言彦昌进殿。
言彦昌佝偻着身形,气喘吁吁的走近。
原本是想在满朝文武面前,表现的胆怯心虚。
谁知低着的头,正好看到跪一地的满朝文武。
一时间满头大汗,竟是站都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