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嬷嬷目光鄙夷的扫视她,听荻白的控诉,这个贱蹄子没规矩的在大爷房里洗澡,明晃晃的勾引大爷。
昨夜光热水就叫了四次,果真是个狐媚子。
蒋嬷嬷语气刻薄:“你还知道要穿好衣裳呢?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每日光着身子勾引大爷呢!”
“长着这狐媚相,又师传你那娼妓娘,果真是勾引男人的一把好手。”
“但今日大爷外出有事不回府,可算是让你歇着了。今儿,就好好学学规矩吧!”
沈瑜皱眉,心下紧张万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有必要做那么绝吗?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老针对我?”
蒋嬷嬷气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我若不收手,你以后发达了就会报复我?”
“呵!你既入了我们大爷的后院,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暖床的奴婢。”
“我为何还要同你好相见?我家夫人好心好意上京城,你给她好相见了么?”
“今儿个,你便受着吧!”
沈瑜被桎梏着,只觉大事不妙。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她刻意不去回想的诏狱。
和同监牢的人打架,打输了没事,打赢了就会有看守的人把她带到刑房教训。
最常见的就是鞭子和黑屋。
鞭子在她身上留下疤痕,黑屋让她孤独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