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吗?”
“当然,离叔老家在黔州,黔州多山,水路通达,离叔也是从小划船长大的”
沈瑜看着窗外的湖景,秋高气爽,月明星稀。
月亮倒映在远处的湖水里,似乎船过去,就能捞起水中的月亮。
离辉和陈羽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见陈羽涅越来越放松。
他突然看向沈瑜,语气郑重道:“沈姑娘,荆楚年纪小,他父亲最是疼爱她。以往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算是被她爹宠坏了。”
“她之前有何得罪之处,我和她父亲代她,向你道歉!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回。”
沈瑜不明白他干嘛要自己原谅赵荆楚,还大篇幅的说他们有多宠爱赵荆楚。
明明今日在校场上,她那样对赵荆楚,他们也没阻止她啊。
“好吧!”
赵荆楚不惹她,她当然不会主动找事。
不过,这个离叔可不像一个喜欢唠家里长短的人,一整个老油条,笑面虎。
陈羽涅听着,渐渐冷下了脸。
离辉仿佛没注意到场面有点冷,自顾自的端起茶盏品茶。
忽而叹了口气,说道:“看着你们乖巧懂事的样子,离叔真的很喜欢。可是相聚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离叔过几日就要离开京城了。”
闻言,陈羽涅皱眉问道:“为何要离开这里?大伯也会离开吗?”
带着他疼爱的那一双儿女,回到他们生活的南陇。
“你大伯当然也要离开,只是,你大伯要回虎豹营,而离叔要去黔州”
陈羽涅心神不宁的道:“你们都要离开了?”
离辉微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