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涅皱眉:“黔州没有外患,却有内忧…”
“谁知道呢?官府也不管,虎豹骑也视若无睹”
“那咱们还接黔州的镖么?”
陈羽涅好奇他的打算,他们父女俩不仅开了这个武英阁,还组织了镖队走镖。
如今南陇地界不太平,她觉着没有必要硬扛风险去赚这些银两。
陈刚武沉默了很久,低声道:“南陇的镖,因为风险极大,所以,价格也是最高的”
陈羽涅沉默不语,似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郑重的说道:“我想去黔州走镖”
陈刚武顿住,啧了一声:“你去走什么镖?武英阁还得你看着呢!”
就算能挣的银钱再多,也没有拿女儿去冒险的说法。
他就这么一个养女,还指着她养老送终呢。
陈羽涅也未反驳,看出他的闷闷不乐,朗声道:“咱们别闷在阁里了,出去玩一天吧!”
陈刚武闻言,眼睛一瞪:“前厅不需要盯着了?我发现你自从和沈家小姐混一起后,就变的不着调了,成天就想着玩!”
陈羽涅挑眉,心道沈瑜多好啊!
明媚胆大,行随心动,永远不会像自己一样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