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
看到他高中状元,打马游街。
看到他在这间学堂,和老师尊卑转换,把酒言狂。
是少年得志,鲜衣怒马,也是年少轻狂,初露锋芒。
正如他的字,锦绣前程,令人羡艳。
“你以往都是素衣玉冠,内敛恭谨的来看望老师,从不惹人注意。
今日官袍威严,情绪抑扬顿挫,怕不是专门来和老师论道的吧!”
凌川先生眼眸沉静的打量面前的林琦。
如果说崔昀野是燎原的烈火,焚烧一切。
那林琦就是流淌的江河,静水流深。
林琦逐渐挺直背脊,看着老师的眼神变的坚毅,他起身面朝所有学子,沉声道:“我今日来到这里,是要同诸君商议国家大事!”
“诸君应该都知道,京城文家女背尸鸣冤一案。三日前,朝廷三司会审,判定文家女报假案。”
“你们信么?你们会信文家女,背着自己父亲的遗体,徒步走过长街,去攀咬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高官么?”
“荒谬至极!这种倒反天罡的冤案,就发生在我辈学子眼前。”
“我今日直言!文家女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