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院监察御史,前几天督察院传消息,说我爹得疫病去了。民女悲痛万分,却也马上下梧州扶棺。”
“可见到父亲的尸体却发现,我父亲是中毒而亡的,民女父亲是被人毒死的!请大人明察,给我父亲验尸!”
文月瑶一身白衣,虽是跪着,清瘦的背脊却挺直坚韧。
林琦端坐案前,凝眸看着她,语气和缓道:“既是在梧州便认为你父亲是中毒而亡,为何不在梧州县里报官验尸?”
文月瑶低头皱眉,眼底尽是无助和屈辱:“我当时…报官了!”
“可是当地人和官府都认为我爹是得瘟疫死的,害怕传染。连棺椁都不愿意让我多停留,何况验尸!”
“官府催我赶紧火化了尸体,要么就快点离开梧州。”
林琦皱眉,梧州官员这般做法,是看不起文大人的官级,才这般不给家眷脸面。
拜高踩低,上行下效。
她目光怜悯的看着文月瑶,缓声道:“听说你家二叔在争夺你家家产,本官做主,让他们不许染指你父亲留下的财物,今后你就带着自家家财出嫁。”
文月瑶猛的抬头,高声喊道:“我不在乎什么家财不家财的,不要什么嫁得如意郎君,我要公道!我只要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