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饿不饿?我饿了,我想吃饭!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崔昀野停下脚步,看她的眼神相当复杂。
这个女人现在一点都不畏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她忘了之前在地牢的日子了?还是以为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就能有恃无恐了?
然而想的再多,在她清澈的眼神中,他也说不出来,于是转头继续行走。
沈瑜就这样跟在他身边,她觉得崔昀野应该会带她去吃饭的。毕竟她说都说了,他总不能当没听见。
最终,她还是饱餐了一顿。
因为崔昀野要她站着布菜,她拿着公筷给崔昀野夹一筷子,就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直接就着公筷吃。
崔昀野恶心的不行,冷脸撂下筷子,饭也不吃了,直接去了书房。
沈瑜无所谓,一个人坐下吃,正好也没人管她。
所谓守夜,按照蒋嬷嬷咬牙切齿,又鄙夷的说法。就是等主人要睡觉的时候给他铺床更衣,放床帐。
然后脱光了躺床上,暖热床榻。等主人上床享用后,再钻出去。半夜如果崔昀野睡醒了,就伺候他喝水上厕所。
沈瑜回到崔昀野的卧房,就躺在准备好的一张没有床帐的小床上。
她睁着眼睛看床顶,因为白天睡多了,现在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