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在主位的左边第四个位置坐下。
心道坐在这里,总没错吧,不远不近的。
整条长席的贵妇小姐都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这里的有些人,原本想就沈瑜的身份说些难听话,或挑衅。
但刚目睹那一战,听到她那狂妄的言语,知道她那么豁的出去,自己没点真本事还是不要出头为好。
光看戏也很有趣。
偷偷打量面苦的沈夫人,和脸色铁青的崔夫人。
可不有趣吗?还以为这崔氏一副主人家姿态给沈夫人庆生,是有多大能耐。
结果就这?沈夫人本就是个笑话,现在崔夫人也是个笑话了。
沈家庶女本就被众人关注,沈夫人娘家人不说好好安抚,做足慈爱姿态,还上赶着问罪?
别说这沈家庶女很可能是无辜的,就是她真的坏,他们也应该要按下去,做出母慈女孝,姐友妹恭的家庭和睦的景象。
背地里收拾不行吗?还一群长辈兄姐当众问责人家一个小姑娘?
就这么小家子气,为了根簪子,气冲冲的质问人家?
有这样的沈夫人和她娘家人,难怪宁远侯被害的远赴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