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懂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清澈的黑瞳,他是那么干净和坦荡,没有夹杂半点情意,仿佛只是在教她这个合同应该怎么处理。
桑晚生活在病态的家庭,父亲家暴,酗酒,母亲尖酸刻薄。
在这样的家里她从未见过爱情真正的样子,闭上眼就能听到父亲喝醉后将母亲打得失声尖叫的声音。
所以当夜聿耐心教导她时,她如同一个好学的好孩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公司里的人将桑晚比作一朵带刺的蔷薇,冷艳高贵,除了工作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什么带刺蔷薇?分明就是一只乖巧的猫。
“快吃吧,我先回房间了。”
夜聿直起身子准备离开,一只小手却攥住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去,对上桑晚那双害羞的双眼,“那个……”
她在公司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扭扭捏捏,夜聿耐着性子低低询问:“嗯?”
桑晚咬着红唇,挤出一句话:“今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