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仓库大门被破门锤狠狠撞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早已准备就绪、穿着防弹背心的搜查组队员如同出闸猛虎,迅速而有序的突入仓库。
“李队,地道入口找到了!”
“李队,这些麻袋里装的不是赃物,全是发热体和信号干扰装置!”
“李队……”
……
李红旗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恢复了冷静。
拿起对讲机,沉稳有力的开始下达一连串指令。
现场所有警察立刻行动起来。
杨奇抱起从仓库大门走出的小九,找到钱雨。
“这次多谢了,奇哥,帮大忙了。”
钱雨小心的帮小九取下额头贴着的微型摄像头和耳后的微型耳机,低声道。
“谢啥,主要还是小九给力。”
杨奇笑了笑,轻轻挠了挠小九的下巴,小家伙舒服的眯起眼睛。
“话说现在的犯罪分子,手段越来越狡猾了,有这个脑子,干点正经行当不好么?”
看着忙碌的警察,杨奇忍不住感叹。
“正当生意来钱太慢,而且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走捷径,甚至享受这种‘挑战’规则的快感。”
李红旗沉着脸走过来,向杨奇伸出手,郑重道,“小杨,谢了,这次多亏了你和你的猫,识破了绑匪的拖延把戏。”
杨奇与他握了握手,正色道,“李队客气了,能帮上忙就好,希望绑匪还没来得及跑远。”
“放心,他们跑不了!”
李红旗斩钉截铁,“等案子结了,再好好感谢你和小九的协助。”
“真不用这么客气。”杨奇连忙摆手。
李红旗没再多说,只是后退一步,挺直腰板,向杨奇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随后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流星去忙活。
钱雨也向杨奇点点头,快步跟上了队伍。
杨奇看了眼奔走的所有警察,心中感慨。
没有打扰,带上小九,开车返回动物园。
回到宿舍,果然,踏雪还窝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屏幕。
杨奇哭笑不得,上前把它抱起来揉了揉,教育道。
“小电视迷,该睡觉了!”
随后,关掉电视。
……
第二天,天还未亮,杨奇结束了每日的打坐调息。
出门到仓库取了新鲜的肉食和水果,先去狼区喂了那群越来越亲近他的灰狼,又去小浣熊馆,给可爱的“干脆面”们分发了早餐。
喂完食,回到宿舍,带上小九和踏雪,启动车辆,出了动物园。
昨天杨奇就已经和上司蒋开打过招呼,今天回老家一趟。
有自己的车就是方便,不必再去挤那班次稀少的长途客车。
早上七点,车子迎着初升的朝阳驶出市区,上了通往西边的高速。
宁山县是东华市下辖最偏远的县,经济也最落后。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杨奇驶下高速,又沿着熟悉的省道、县道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拐进一条新修的水泥村路。
十点左右,车子稳稳停在一栋带着小院的青砖灰瓦老屋门前。
“奶奶,我回来了!”
一下车,杨奇就冲着屋里高声喊道。
一个头发半白、背微微佝偻的慈祥老太太,从屋里快步走出。
她眯着眼看向门口,待看清是杨奇,脸上纵横的皱纹瞬间舒展开,眼中满是惊喜。
“我娃回来了。”
“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嘛!”杨奇笑着,从车里提出两大袋陈皓夫妇硬塞的高档滋补品,上前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走,奶奶,咱进屋说。”
小九和踏雪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好奇打量这个陌生的农家小院。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带着老房子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杨奇扶奶奶在堂屋的藤椅上坐下,自己搬了张小竹凳坐在旁边。
“奶奶,跟您汇报个好事,我换工作了,现在在东华市动物园上班,是国家单位,挺稳定的。”
杨奇握着奶奶有些粗糙的手,开始半真半假的说起自己的近况。
在动物园干得不错,领导很器重,还因为机缘巧合帮了别人一点忙,对方为了感谢,送了两瓶强身健体效果特别好的“药酒”。
隐去了见义勇为的凶险和具体细节,只说是运气好。
末了,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拿出那瓶兑了强身丸的低度酒,拧开瓶盖,倒了一小杯清澈的液体,递到老太太嘴边。
“奶奶,您信我,这真是好东西。您就抿一小口试试,效果马上就能感觉到。”
老太太看着孙子殷切又笃定的眼神,将信将疑,接过小酒杯,小心抿了一小口。
酒液温热,入喉顺滑。
一股明显的暖流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
老太太身体微微一颤,额头上、颈间、手背上,迅速沁出了一层汗珠,不是燥热的那种,而是通体舒泰、微微发热后自然的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