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但郁翎也懒得记,不想在无关之人身上花心思。
侍从将疑惑问出来,就听见郁翎轻声道:“朋友?”
这语气听起来好似有些轻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侍从摸不清郁翎的态度,索性不提了,又换了个话题:“不过您说,这姜姑娘要做隐息符是干什么?”
郁翎慢条斯理:“我哪儿知道。”
那侍从说:“属下听闻无情剑好像认主了,不会认的是姜姑娘吧?听说她前一阵去了那秘境呢。她做隐息符,会不会是为了隐藏无情剑的气息……”
郁翎眼梢抬了下,没说话。
那侍从见状,也不出声了,凑近郁翎,看着他的手。
他知道,郁翎最见不得丑东西。
尤其是姜灵实在把这伤口包得太丑了。
于是他道:“属下帮您重新包一下。”
然而话音落下,手刚伸出去,指尖还没碰到郁翎的手呢,
郁翎突然挥了挥手。
破天荒地,没让他重新包扎,而是让他滚。
等那侍从滚出去了,郁翎翘着腿,往椅子上一靠。
他垂眼看着手上一层一层裹粽子似的纱布,想起来姜灵给他包扎时的神态,又愧疚又认真。
他伤口被扯裂了都没哭呢,她看起来倒是快内疚得哭了,只是看着她,就可以看出她的种种感情。
……无情道?她吗?
郁翎眉眼一弯,突然笑出声。
这是他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