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杰克带着些不满地朝弗朗多问。
“因为你十八岁还是个处男真的很让我担心。”弗朗多头头是道地说,“这样下去你要变成只会在房间里打飞机的孤寡机长了——”
“我没有!”杰克脸色一红地说。
“打飞机很正常的——”
“没有。”
“行吧,没有。”弗朗多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杰克和爱丽丝吃过早餐后就赶去了费舍尔农场。
农场同样在麦田里面,只不过在更靠近镇子的那面,距离他们昨天去的旧屋子有很长一段距离。
那些稻草人现在的确没有“活”过来,它们死气沉沉地被挂在一个又一个田间的木桩子上,脑袋垂下,仿佛一具具尸体。
这儿的新农场要比旧的豪华许多,白色的围栏内是一座三层的房子,旁边还有一间大仓库和一处简陋的木板棚屋。
“你们是……”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发现杰克的车开进农场后便赶了过来。
接着,在杰克和爱丽丝下车后,他认出了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