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彻赞同的颔首，“我妈说的对，你确实八面玲珑的。”
“出发点是好的，我也赞成，但不切实际。”陆定瑜拒绝的严肃。
“她不笨，她智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只是有点懒。”顾彻说得认真。
“我知道她智商没有问题，但是她都没接触过九年义务教育。就算是我们想办法把她塞进大学，她跟别人差距那么大，她怎么毕业？你还想让她去燕大，你这不是脑子抽风了吗？”陆定瑜都忍不住骂人。
此时颜绾已经把习惯插进了奶茶杯里，压根无心听他们两个说什么，抱起奶茶就吸了一大口。
奶茶入口的味道却不是意想中的香甜醇厚，是苦的！
颜绾皱着眉头把奶茶塞给了顾彻，“这个苦的，我不要喝，给你。”
陆定瑜有些傻眼。
她喝过的奶茶都能随手给顾彻，顾彻还真接了？
一个递那么自然一个接那么自然，明显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是别人，他一定不会有什么看法，但这可是顾彻啊，司令员家的天之骄子，从十几岁起，就是身边女孩望尘莫及的存在，哪有女孩敢把吃剩下的东西给顾彻的！
当然小人鱼对人类世界算是一无所知，可以理解。
另外，肯定也是顾彻惯的。
顾彻无视了陆定瑜微妙的眼神，“我会教她，其余的事你不用管，只需要你写一封推荐信就好。”
“你想让她有个学历是吧，四九城那么多大学，你给她找个什么传媒艺术学院不是简简单单吗，没必要去燕大。”
这倒不是他小气不愿意帮忙，只是让什么都不会的小人鱼去燕大，那就算是不占用别的学生的名额，也是对那些寒窗苦读考上燕大的学生的不公。
顾彻不悦的盯着陆定瑜，“你觉得我妈她会接受我的女朋友是那种不入流的野鸡大学出来的学生吗？”
陆定瑜俊脸僵住。
得，大少爷原来是这想法。
“那你直接送她出国留学不就行了。你不能陪她，那就找个陪读，毕设论文什么的你给她代写让她顺利毕业。”
顾彻拒绝，“不行，我要带她去四九城。”
陆定瑜脸上的温润儒雅都有那么些挂不住了，“任性！顾彻我告诉你，我是看在阿姨的份上，才.......”
“那你就看在你阿姨的份上，帮帮她儿子的女朋友好吗。”顾彻一口打断。
毕竟不是他母亲，陆定瑜当初也没法读燕大。
陆定瑜把目光转向了颜绾，“自愿跟他回四九城？”
“是的。”颜绾应答。
少女被绑成丸子头的头发很乱，有些像鸡窝头，看得陆定瑜这个没有强迫症的人都快犯强迫症了。
“头发怎么扎成这样的。”陆定瑜语气里都有那么些许嫌弃。
“要拍身份证照，我不会给女孩子扎头发，就随便绑的。”顾彻解释道。
“你要让她上大学的事，回宿舍聊吧，外面不太方便说多的话。”
宿舍里，顾彻重复问陆定瑜，“我要的推荐信，你就说写还是不写。不用很好的学院，冷门专业都行。”
“冷门专业，都燕大了，你告诉我哪个专业冷门？她没有履历，也没有什么学术成就，你跟我讲讲推荐信我怎么写？这不是我不愿意帮你，难道你要我写，这是顾彻的女朋友，给个面子，把人收了？”陆定瑜表示很为难了。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我爸妈的眼光你知道的。”
特别是他母亲，很不看好那些电影学院传媒学院的女孩子，还说他要是谈了那种，别带回家里来，也别让他们知道。
颜绾丝毫没察觉到两个男人因为她上学的事的为难，还在拿着平板玩涂画游戏。
她画的素材还是宝黛。
最近她每天都抱着平板不愿意跟它分开，就连出门都要带上。
陆定瑜看了看颜绾，退让一步妥协道：“那等我结束考察，回燕大任职，我收她当学生，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回顾彻都有些不可思议了，“你那是燕大生物系啊，她能学明白？我顶多是想让她去哲学或者是文学系。”
陆定瑜挑了挑眉，“你自己说的你会教她，别的我不用管。”
“也行，那就谢谢了。绾绾，也跟陆老师说声谢谢，你以后去上学就是他的学生了。”他对颜绾提醒。
颜绾关上了平板，转过身去甜甜开口：“谢谢陆老师。”
陆定瑜揉了揉颜绾的脑袋，“不客气。头发这么乱，我帮你重新整理一下好不好？”
“好。”颜绾没拒绝。
就是顾彻脸色明显不大好看了，“不用，她平时不绑头发的。”
“那你也学着点，总不能天天让她披头散发的，那样多影响仪容。”
陆定瑜散开颜绾的头发，好在她头发实在柔顺，被绑那么凌乱，不用怎么梳理都没打结。
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将少女颈间的发丝绕至脑后，熟捻的编出鱼骨辫来。
就是手腕翻转时，他腕间的黑蛇纹身还是会不可避免的露出来。
那条蛇跟他编发的温柔动作极端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