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后的赏识,每次进宫都能拿到太后奖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经有心人渲染传播,连带着太子萧煜和孟家显得有几分气量狭小无事生非了。
让众人都刮目相看她几分,她的名声和地位都提高了很多。
孟府内,气氛愈发压抑。
孟曦悦摔碎了房中第三个花瓶,俏脸扭曲,对着段娇娘哭诉:“娘!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太子哥哥如今连见都不愿见我,定是受了那贱人的挑唆!”
段娇娘心疼女儿,更恨孟扶摇搅乱了她精心铺就的青云路,她咬牙道:“悦儿放心,她得意不了多久!你父亲和哥哥自有计策。”
“如今她在风口浪尖,我们暂且忍耐,寻个万全之机,定叫她永无翻身之日!”
前院书房,孟渊面色阴沉如水。孟景宁垂首站在下首,脸上带着声色过度的青白和一丝不甘。
“父亲,靖王和那丫头定然已经起疑,那批货……”孟景宁低声道。
孟渊抬手打断他,眼中贼光闪烁:“疑心又如何?没有证据,便是空谈。永济渠码头那边,加派一倍人手,全部换上生面孔,暗中警戒。”
“货物按原计划,三日后子时,分三批运走。路线再确认一遍,绝不能出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