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独孤伽罗正想关上门,好好审问李斯今天这出闹剧的来龙去脉,以及他和独孤伽澜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她刚一转身,就看到李斯已经风风火火地开始收拾东西了!
动作麻利得像是要逃难!
独孤伽罗一脸懵:“你干嘛?!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你这又是在折腾什么?!”
李斯头也不抬,继续往一个简易包裹里塞着几件换洗衣物和银票,嘴里嘟囔道:
“干嘛?当然是畏罪潜逃啊!”
“你没看见你爷爷那张老脸,刚才在厅上都黑成锅底了,跟个腌了十年的老茄子似的!”
“还有那个杨天复,今天被我气得吐血三升,眼神都快能杀人了!”
“我估摸着,他今晚要是不派人来砍我,我都觉得他比‘亮哥’都能忍!”
“亮哥?”独孤伽罗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亮哥?”
“哎呀,懒得解释!”李斯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知道他是一个名留野史、贼能忍的重要人物就行了!一般人都没他能忍!”
(注:此处此亮非彼亮。)
说话间,他已经将最重要的两个刀匣——装着“葬生”和“霜天晓月”的,牢牢绑在了背上。
独孤伽罗看着他这副真要跑路的架势,更急了:“不是,就算你要跑,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杨天复肯定派人盯着你了!你一出门……”
李斯嗤笑一声:“废话!你以为我怕他盯着?我会怕他?!”
独孤伽罗更不解了:“不怕他你跑什么?!”
李斯瞪了她一眼,理直气壮:“独孤府里这些花花草草、亭台楼阁,以后可都是我的家产!真要是打起来,在自家院子里打,打坏了东西,心疼的是谁?你以为我真傻啊!打架当然得去别人家地盘打才划算!”
独孤伽罗被他这番“精打细算”的歪理气得直跺脚:“谁让你嘴那么欠!今天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杨天复刺激成那样!现在知道怕了?!”
“我怕个屁!”李斯放下包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独孤伽罗,
“你给我听清楚了!江湖三大不共戴天之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抢夺别人武功秘籍!”
“我今天犯的,就是三大仇里的‘夺妻之恨’!而且我还犯了两次!”
“第一次抢了他未婚妻(你),第二次连他‘备胎’(独孤伽澜)都给搅黄了!”
“我和他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你还指望我能跟他和解?做梦呢!现在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独孤伽罗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杀意震慑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他说得太严重:
“有……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一点误会和冲突……”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江湖恩怨!”李斯不耐烦地打断她,“让开,别挡着我收拾!”
就在这时,李斯耳朵微动,听到了门外极其轻微、但明显不属于独孤伽罗的心跳和呼吸声。
他眼神一厉,示意独孤伽罗噤声,然后猛地拉开房门!
“哎哟!”
门外,正贴着门缝偷听的王烁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进来,连忙稳住身形,脸上堆起尴尬又谄媚的笑容:
“大……大哥,嫂子!我……我路过!纯属路过!看你们门没关严,想帮你们关上……”
李斯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个王八蛋!不回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还敢在这里听墙角?!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独孤伽罗也面色不善地盯着王烁,这个家伙跟着李斯胡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以后得找机会好好“教育”一下。
王烁连忙求饶:“大哥息怒!我这就去收拾!这就去!”
李斯催促道:“赶紧的!记得,把咱们的银子,全都带上!一分钱都不能给独孤府留下!”
“好嘞大哥!我明白!”王烁如蒙大赦,转身就要溜。
独孤伽罗听得眉头紧皱:“什么跑路?你不是说要去跟他干架吗?带那么多钱干什么?”
李斯理所当然道:“废话!不带走难道还留给你们独孤府?你爷爷那个老狐狸,回头发现我跑了,还不把我留下的钱财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能便宜了他?!”
独孤伽罗脸色一黑,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不用跑!”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李斯冷静下来,“你放心,他不敢来!就算来了,我独孤府也不是吃素的!”
她心想,自己好歹是地府的“酆都女帝”,和杨天复这个“阴天子”平起平坐。
独孤府的力量丝毫不弱于杨府,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强。
杨天复就算再恨,也不可能不顾大局,真的倾尽全力来跟独孤府死磕,他还需要独孤家的支持呢!
李斯随口敷衍道:“对对对,你说得都对!你最厉害了!”
但手上打包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独孤伽罗见他这副敷衍的样子,更气了:“你不信我?”
李斯:“信信信!我一百个信你!”
独孤伽罗:“那你还走什么?!你还不了解我独孤府的实力?”
李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