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高耀祖和王烁,看到李斯居然对老鸨子“动手动脚”,而且一上来就扯人家衣服,两人都傻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高耀祖凑到王烁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飞龙兄……玉兄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说……他真就好这一口?喜欢……成熟风韵的?”
王烁也是一脸懵,摸着脑袋:“不……不知道啊!大哥以前在京城,也没听说有这爱好啊?难道是来江南后,口味……变了?”
赵干和他的心腹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心中却对这位“玉公子”的“不拘小节”有了更深的认识。
李斯看着老鸨子那副“娇羞”(?)又惊疑的表情,再看看高耀祖和王烁那副见了鬼的样子,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突兀,容易引起怀疑。
他连忙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个嫌弃又带着点尴尬的笑容,仿佛刚才真是失手,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哎呀,手滑而已!没站稳,不小心碰到了!”
“我能对这种……呃,半老徐娘感兴趣?!”
“开什么玩笑!本公子的品味可是很高的!”
“快去,把你们这儿最年轻、最漂亮、最有才艺的姑娘都叫来!”
“尤其是头牌!今晚要是伺候不好我这几位兄弟,本公子拆了你的招牌!”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溜,既掩饰了刚才的“失态”,又摆足了纨绔子弟的派头,还顺便“澄清”了自己的“品味”。
老鸨子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谄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幸好不是盯上自己,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位爷)。
她连忙整理好衣服,堆起笑容:
“是是是!玉公子您说笑了!老身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几位爷满意!几位爷先里面请,稍坐片刻,姑娘们马上就到!”
她说着,赶紧退下,去张罗姑娘和酒菜了。
李斯等人进入雅间落座。
王烁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道:“大哥,你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深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这地方,水比我们想的还深。老鸨子……也是那边的人。”
王烁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那边”指的是什么。他看向李斯,眼中充满了惊诧和佩服。(大哥这眼力……真是绝了!随便一瞟一扯,就发现个大秘密!)
高耀祖和赵干虽然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看两人神色,知道肯定有事。不过他们都很识趣地没有多问,转而开始谈论起风月,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
不多时,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各色美人鱼贯而入,美酒佳肴也流水般送上。
丝竹声起,觥筹交错,天仙楼最顶级的雅间内,顿时充满了靡靡之音和欢声笑语,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奢靡的欢宴。
只有李斯,一边应付着身边的美人,一边看似迷醉的眼神深处,始终保持着清明和警惕。
(地府……天仙楼……老鸨子……看来,这次“扫黑除恶”的行动名单上,又可以多添一笔了。杨天复,你的爪子,伸得可真够长的。)
李斯那一声“今晚全场消费本公子买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天仙楼内掀起了巨大的欢呼浪潮!
无论是一楼大厅的普通客人,还是二楼雅间的豪客,亦或是那些穿梭往来的姑娘、乐师、龟公,无不喜形于色,欢呼声、恭维声、娇笑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楼顶掀翻!有什么能比天上掉馅饼、有人替你付钱更让人开心、更能快速拉拢(或麻痹)人心的呢?
然而,王烁听到这句话,脸色却“唰”地一下垮了一半!
(我的亲大哥啊!这一晚上下来,这么多人的开销,酒水、佳肴、姑娘的打赏、乐师的赏钱……加起来不得好几万两银子?!我的五万两还没焐热呢!这就要……)
他哭丧着脸,悄悄凑到李斯耳边,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的钱……我还没焐热呢!你这一嗓子,好几万两就没了啊!”
李斯瞥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解释道:“蠢货!这是策略!你想想,全场这么多人,从客人到天仙楼的姑娘伙计,现在都知道今晚是‘玉公子’包场请客!他们所有人,都成了我们的‘见证人’!”
“以后无论谁问起来,我们今晚就是在这里‘纵情声色’、‘挥金如土’,有无数人可以作证!”
“这‘不在场证明’,是不是铁得不能再铁了?!”
“演戏得演全套么!”
王烁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大哥这招高啊!花几万两银子,买几百个人证!这买卖……好像还是有点肉疼,但确实值!)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
(我的五万两啊……看来今晚得拼命喝,拼命玩,把本喝回来才行!)
就在全场气氛热烈、李斯等人被莺莺燕燕环绕之际,在二楼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雅间里,却有一个“特别”的客人。
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