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悄悄溜出院子,飞也似的跑去向周韬千户禀报去了——再不请周大人来,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不多时,北镇抚司千户周韬带着几个亲信,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破碎的房门、躺在地上吐血的张彪,以及煞气腾腾的李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韬故作惊讶,连忙上前。
地上的张彪一看靠山来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剧痛,声嘶力竭地告状,颠倒黑白:
“周……周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我奉您的命令来请李百户去校场集合,谁知他……他非但抗命不从,还辱骂大人您!”
“我与他理论,他竟突然暴起伤人,将我打成这样!他这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周大人!”
周韬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把张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骂了千百遍。
李斯根本没理会张彪的嚎叫,冰冷的目光直接锁定周韬,语气森然:“周千户,是你让他来踢我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