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的路上。
赵芙柔就疼醒了过来,“嗯,啊,肚子疼……”
云昭雪给她喂灵泉水止疼。
她流了很多血,可能要剖腹产了。
灵泉水见效没那么快,赵芙柔觉得肚子越来越疼。
紧紧抓着云昭雪的手交代遗言,“雪表姐,我临死前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若孩子是个男孩,就、就处理了吧,要是女孩,能不能给她一条活路,给她找一个好人家,不要让她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
这个孩子是大靖太子和大周公主的孩子,两国有血海深仇。
又是男孩,他定为两国所不容,不如送他早登极乐,不必活在世上吃苦遭罪。
他要怨恨就怨恨她吧。
“对不起,雪表姐,让你为了我得罪人,还把你的马车弄脏了。”
“一辆马车而已,脏了就脏了,你的命要紧,我们现在去神医徒弟的医馆,别怕,有神医在,或许能保你一命。”
最糟糕的情况也是要保大或保小的选择。
这个孩子本不该来到这世上,她选择保大。
……
宫宴进行到一半,宫外就传来了消息,芙柔公主动了胎气,大出血,为了保住芙柔公主,剖腹取子,孩子没保住死了,是个女胎儿。
赵煊听了不确定的问,“此事可是真的?”
怎么会这般凑巧,他要弄死孩子,孩子就死了。
回来禀报的太监又道:“老奴派宫女进去查看了,宫女说肚子豁开一个大口子,一盆又一盆的血被端出来,那孩子浑身青紫,听说是脐带绕颈,活活给勒死,没气儿了。”
赵煊一听便放心了,接下来把注意力都放在这次的鸿门宴上,是他专门针对赵瑞的鸿门宴。
赵瑞和萧玄策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下首。
两人都在喂儿子,一个身边儿子环绕,给儿子夹菜。
一个怀里抱着牙牙学语的儿子逗弄。
赵瑞没少抱着这个儿子在他面前晃悠。
赵煊想到自己后宫的妃嫔没一个争气的怀了又小产,看到别人有儿子,他羡慕嫉妒恨。
面对满桌的美食也食不下咽,光喝酒了。
坐在他身侧的云皎月劝道,“皇上吃点菜吧,光喝酒伤身子。”
“闭嘴,不用你管。”赵煊把心中的反问转化为对后宫女子的怨恨,怪她们无用,一个孩子都护不住。
如果当初与云皎月没有小产,把他的大儿子生下来。
他不用为此事发愁和羡慕别人了。
赵瑞没怎么动桌上食物,酒水不敢多喝,他表面和赵煊和气,私下早已不和。
“皇上,您虽是皇上,可本王是你的二皇兄,同为芙柔的兄长,贞柔已经走了,没能在她活着的时候尽到兄长的职责,我们身边就付芙柔这个妹妹了,若皇上嫌他碍事,本宫”
他也派人盯着那个孩子呢,若生了男儿,他的人就是把那孩子带走藏起来,作为与完颜宗烈合作后威胁他的筹码。
宾客们进宫都要经过严格搜查,赵瑞的人进不来,他还没有得到消息。
“方才宫人来报说芙柔真的是女儿,还是个死胎,她活得好的,本王做的没错。”
赵瑞听了眼里划过一抹失望,但什么也没说。
可惜啊又少了一个棋子。
萧玄策听到两人那剑拔弩张,也没插话,专心照顾儿子用膳。
大宝和二宝吃了一点就饱了,宫里的东西看着精美,却没有家里的好吃。
萧玄策越看越觉得两个儿子像自己。
怎么没有一个像雪儿呢?
看看别人家的闺女,软软糯糯的,和母亲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还要生吗?
不生了,不能让妻子遭罪。
两个儿子看到他眼里的嫌弃,吃点心的动作一顿。
二宝问,“爹,你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
“你们要是闺女就好了?”
大宝,“……”
二宝放下手里的点心,掏出小帕子擦手,小嘴一瘪,扯着嗓子就嚎,“爹不喜欢我们了?我要告诉娘,呜呜……”
“别哭别哭,爹没有嫌弃你们,如果你们是闺女长得像母亲,会长得更好看。”
“你就是嫌弃我们是带把的,不是闺女,你就是嫌弃我们。”二宝张嘴嚎哭,还挤出了两滴泪,抬手擦了两下。
大宝说:“父亲,母亲很喜欢我们,经常说我们长得俊,长大了和爹一样俊。娘还说她找男人的眼光是整个大周最好的。”
云昭雪说过自己眼光好是真的,但是整个大周最好的还真没说过,是大宝自己加的,这些“最好的”都是他自己加的,但大概意思是这样。”
“真的?你们娘真的这么说?”
喜欢闺女的心被妻子在儿子面前夸赞冲淡了。
坐在上首的云皎月见状,瞥了他一眼,眼里划过一抹嫌弃,今日是庆功宴,在大殿内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晦气东西。
正要怒斥。
二宝已经放下手不哭了,朝她笑了笑,笑得很假。
云皎月,“……”
二宝收回目光,对他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