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雪自己端着碗吃。
男人撑着下颌侧着脸盯着她瞧,一会儿勾唇笑,还抬手撩起她发鬓侧的垂下碎发勾到耳后。
云昭雪被他看得不自在,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不遵圣旨,赵煊不计较,但你在边关扣下王公公,他回到宫内吹耳旁风,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因为他没那个机会了,在随行回临安的路上,被刺客杀死了,至于其他宫人,我谎称给他们下了毒药,因为他们敢乱说没有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那个王公公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还说赵煊觊觎云昭雪,要纳她为妃,死不足惜。
男人感慨地说,“若不是雪儿你多次暗中助赵瑞死里逃生,给那位添堵,他才不敢动萧家,还要拉拢我帮他对付赵瑞,昨日进宫也不会这么顺利,一切多亏了夫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昭雪眼尾微挑,多了几分俏皮和傲娇,“那是当然,你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帮你。”
也不全是为了帮他。
他打下的江山说不定是自己的呢。
她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就吃饱了,放下碗筷。
萧玄策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唇角,一手撑在她的腰后,“夫人就吃这么点?难怪腰肢这么纤细,昨夜我都不敢使劲。”
云昭雪如果还在喝汤,听到他这句骚/话,可能会忍不住喷出来。
“你真的是我夫君,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萧玄策不解,“夺舍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人附身了,你不是原来的你。”
从前拉个手都会耳红的人,现在骚话连篇,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云昭雪怀疑她戴人皮面具,是他人假冒的,或者是重生或穿书?
抬手在他脸颊处摸索,没找到凸起的地方,不是人皮面具。
又仔细盯着他双眸,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眸,身上的旧伤疤也和之前一模一样,身体是他的身体。
芯子换了?
萧玄策把人抱起,放入怀里,双臂紧紧拥着她,“雪儿,我没有被夺舍,我就是你的夫君,我在边关闲下来时常常自省,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与你错过了几年,若早知道我会爱上你,我一定会在你小时候就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们错过了太多太多,成亲六年,分离了两年又三年,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年,那一年还是在流放路上,风餐露宿,每天都在赶路,安稳在一起的日子,就寥寥几个月。
他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她。
“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过去的就别想了,今后我们还有很多个三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若不是分开,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喜欢你,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我们知道彼此思念足矣。”
男人的双眸一亮,激动的问,“雪儿,你刚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她很少说喜欢说爱,在床榻上说的不算。
“今后还有很多个三年,这一句吗?”
“不是这句。”
“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彼此思念足矣,这句吗?”云昭雪知道她想听哪句,故意不说正确答案,
男人再次摇头,“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我说我喜欢你。”云昭雪捧着男人的脸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额头相抵。
“雪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灼热。
不等她反应,滚烫的掌心已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云昭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眨了眨眼。
又……又要亲?
再亲嘴巴都肿得不敢出门了。
亲就亲吧,饿了这么久吃多几顿又何妨?
吻了一盏茶的功夫。
不知道怎么又到了床榻上。
突然,外面传来二宝的声音。
“娘,娘,听枝枝您醒啦……”
“我们今日早上跟着爹学了一套拳法,我们打给您看。”
门没上锁,一推就开了,“吱!”
门没锁,两人迷乱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澈。
云昭雪赶紧把男人推开,整理好衣裳出去拦下两个孩子。
“天气热,还跑这么快,你看弄得满头大汗。”
“娘,我们今天学了一套拳法,才出汗的。”
“哦哦,练拳法了啊,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以后母亲就靠你们保护了。”
“爹不是过来找您了吗?他也在这儿吧,让他也看看我和大哥打得对不对,谁打的更好。”二宝握紧小拳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家伙的好胜心强,某些方面喜欢和双胞胎大哥比,大哥有的,他必须有。
说着就要冲进内室,云昭雪抬手拦下他,“等一下,他累了,在边打仗很辛苦的,咱们要体谅他,让他歇一会儿,你们先打给母亲看,一会儿他醒了再打给他看好吗?”
他现在那样子哪能见人。
“爹身体很累吗?瞧着不像啊,他早上起的可早了,还练了一套枪法。”
大宝懂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