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烈犀利的鹰眸扫过秦玉茹身上的痕迹,轻嗤道:“皇嫂?她的确是你皇嫂?刚从本太子二皇兄的床榻上下来。”
赵芙柔闻言气得浑身发颤,冲他吼,还伸手推他一下,“你闭嘴!”
都怪他们这群畜生,侵略他们大周的国土,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她等着,萧元帅的大军一定会打到幽州、打到石头城救回父皇和太子皇兄。
“你先出去,我想和皇嫂叙叙旧。”
完颜宗烈正要发怒,听到她这一句,气得咬紧后牙槽,“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赵芙柔气得眼眶泛红,双手攥紧,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好似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和他拼命。
完颜宗烈和她对视片刻,目光沉冷,看到她眼底的倔强,最终妥协了。
罢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先顺着她。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看他怎么狠狠的教训她。
“唰!”手里的刀回鞘,穿好鞋就走了出去。
秦玉茹看着这屋子,干净宽敞,还摆着名贵的古董字画。
虽然不如她以前当太子妃在东宫的宫殿,但对于现在沦为俘虏做过囚房的她已经是奢华的房子。
听说完颜宗烈不近女色,没想到他对赵芙柔如此宠爱。
就连赵芙柔对他大呼小叫,他也没有动手打她。
刚才在前院那边,完颜宗钦说的小女奴应该是赵芙柔。
她怀孕了没法伺候完颜宗烈。
如果自己能取而代之,成为他的女人,她就不用被人当军妓一样送来送去了。
赵芙柔不知道她心里的盘算,走到她面前,朝她行了一个大周的宫廷礼,“芙柔见过太子妃嫂嫂。”
“皇嫂,您还好吗?”
秦玉茹苦笑道:“如今我已经是阶下囚,还算哪门子太子妃?
完颜宗钦那个混蛋让我来伺候完颜宗烈,还说如果他不碰我,就把我赏给下面的士兵,你也知道,那些人像是畜生一样到处发情,而且折磨女人的手段残忍,后宫的妃嫔和公主们,已经被折辱至死,或许今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带你去找他、让他……”
后面的话赵芙柔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吃醋,而是秦玉茹是大周的太子妃啊。
她是大周的公主,怎么让她的太子妃嫂嫂去找别的男人?
秦玉茹想得到完颜宗烈的庇护,靠着卖惨和打感情牌,以性命威胁,最终说服了赵芙柔去找完颜宗烈宠幸她。
赵芙柔端着一碗莲子羹,在完颜宗烈的书房前踌躇,几次抬手想敲门又放下。
“吱!”门从里面打开了。
“如果不给你开门,你还要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完颜宗烈想伸手揽着她的腰。
赵芙柔把莲子羹横隔在两人之间,“我给你做了一碗莲子羹,最近天气炎热,你要不要吃点?”
完颜宗烈单手接过托盘,一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进去。
“你突然过来是为了那个女人求情,想让本太子要了她?”
“嗯,不是要,是让她留下跟在我身侧。我在这里无亲无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算见到一个亲人。
我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如果孕妇心情不畅,对孩子也不好,孩子生下来可能会是个傻子。”
如果她让别人的男人宠幸自己的皇嫂,就是大逆不道,对不起太子皇兄。
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在来的路上又改了主意。
完颜宗烈低声斥责道,“闭嘴!你才是傻子,虎父无犬子,本太子的孩子将来必定是将帅之才。”
“我是说如果,我求你留下她行吗?你不留下她,她会死的。”
完颜宗烈右手的食指轻点椅子的扶手,“想让本太子留下她也不是不行,得看你表现。”
这个小女人不怕死,如果把他留下,就多了一个威胁她的把柄,就不怕她还敢带着她的孩子跑掉或是又要悄悄把他的孩子弄死。
赵芙柔不知道他要什么表现呢?
这段时间尽量不惹怒他,抬手触碰莲子粥边缘,“莲子羹不烫了,再不吃就冷了。”
“本太子不喜欢吃甜的。”完颜宗烈担心里面下了毒,不敢喝。
“你是担心有毒吧?我连门都出不去,身边守着的都是你的人,我上哪弄毒药,里面无毒,我吃给你看。”赵芙柔舀起一勺送进自己的嘴里。
完颜宗烈把人扯到腿上,亲自喂她喝。
她喝了几口就饱了,刚用完午膳在院子里走走,他就回来了。
又一勺莲子羹递到她唇边,她微摇头,用帕子擦拭唇角,“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才两口就饱了?难怪每次床上折腾了几下就晕了,弄醒又晕,不经/弄。”
赵芙柔听到他大白天说那些,羞得脸红耳赤,“你……别说了,不要脸。”
明明是他们身形粗犷、又粗鲁,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好几次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本太子若是要脸,哪能弄得你舒/坦?又怎么会有孩子?嗯?”完颜宗烈一手揽在她腰间的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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