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安慰我,我错了……”
一道无情的声音落下,“去挨军棍。”
“……知道了。”
三哥变了,他已经接受军棍了,为何不安慰他一句呢?
他回去要和三嫂告状。
不行不行,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他已经是大人了,他不能告状,他的错,他自己扛
萧玄策又下令,“顾将军负责督刑。”
“是!”
顾淮挥手,“来人,带走。”
两人被押走,摁在凳子上。
两个小兵拿着棍子。
顾淮一声令下,“打!”
这时候天还有点冷,一棍子下去,萧玄武感觉下肢又痛又麻又僵,好似没有知觉了。
但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军营里都是爷们,如果他叫出声,就不是爷们了。
但他身边的陆啸叫了。
“啊!”
第二棍落下,陆啸叫得更大声了,“啊!”
“五公子,疼就叫出来,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又没人会笑话你。”
后面几棍,萧玄武觉得没那么疼了,好像容易放水,身边的人却越叫越大声。
他也跟着叫起来,“啊啊,疼啊,三哥、元帅,是我轻敌,差点中了敌人的圈套,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陆啸,“……”
好弟弟,这么上道,比他还会。
他也跟着大声叫唤起来,“元帅、元帅,俺也错了,俺以后一定熟读兵法,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了……”
十棍子打完,顾淮说:“元帅念及你们是初犯,罚你们十棍,大惩小戒,再有下次就是三十棍了,记住了吗?”
两人扭头看一下身后的伤口,稍微挪动一下就觉得骨头都要断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记住了。”
“大声点。”
两人齐声吼,“记住了!”
陆啸朝顾淮那边伸手,“老顾,我起不来了,你过来扶我一下啊。”
两人被人架着回去。
萧玄武带了灵泉水和上好的金疮药,也分给陆啸一起用。
陆啸连连感叹,“这什么神药?浇一点上去,一点都不疼了。”
萧玄武炫耀似的说:“这是圣水,我三嫂给我的,这个是药酒,用力揉搓,热乎乎的,很快就不痛了。”
萧玄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顾淮进去告诉他们,审问结果出来了,那人就是一个诱饵,把他们引出去,大靖就派大军攻打真定府。
但是定州的确出事了,叶元帅受伤,粮草不济,欠了几个月军饷,有人煽动军心,开城投降或是当逃兵。
大靖集结了二十多万大军攻打定州。
定州,叶元帅在几个月前受了箭伤,因年纪大了,伤势虽有好转,军医却说他大半年内不能动武,但定州存亡危急。
他不能再躺着了,他起来亲自率军督战,战死好过等死。
叶传忠的手臂被射伤,亲兵强制把他带下墙头,让他军医给他包扎医治。
包扎好,他又往城墙那边赶去。
“轰!轰!轰!!……”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士兵来报说:“元帅,元帅,不好了,大靖用火球攻击城墙,火球会炸开,把将士们炸伤,还有不久前刚修好的那一处垛口被炸塌了。”
叶传忠沉声道:“火球?那群蛮夷做饭都不会烧火,又怎么会制作火球?”
张峻说:“元帅,属下猜测,这些火球不是他们研制出来的,是京城被洗劫一空时,他们掳走的工匠做出来的。”
“轰轰轰!!!砰砰砰!!!”
轰隆声越来越密集,城墙上火光冲天。
叶传忠快速骑马过去登上城墙,听到士兵被炸飞哀嚎声。
他冲到那一排排的床弩旁,“快,对准他们发射火球的位置。”
“是,元帅。”
话音刚落,一个火球朝他飞来。
“元帅,小心!”
叶传忠夺过一个士兵的盾牌,用力掷出。
那火球遭受撞击,在空中炸开,“砰!”
叶传忠的脸被熏黑了。
士兵们看到他们元帅的做法,也学着,如果有火球飞来,就用盾牌或长矛,或者射箭将那些火球击落在城墙外。
有些火球落在城墙下攻城的大靖敌军队伍里炸开。
哀嚎声此起彼伏,“啊啊啊。”
完颜宗烈下令让攻城的士兵先撤回,用投石机用石头砸。
双方十八般武艺上阵,一个拼命攻城,一个努力防守。
靖兵的云梯搭上城头。
攻城椎的撞击声又一声,“咚咚咚!!!”
城墙下,木头的碎裂声响起——城门破了!
身披黑色盔甲的敌军由黑潮拥入。
接着是敌军铁骑冲入城内,弯刀卷起血浪。
大周的将士退入瓮城。
瓮城一般是在城内加筑的月牙形或方形小城。
瓮城内的的守军可以在城墙上朝敌军射箭或投石。
而敌军大量涌入城内,只有城门一个小出口,未能一下子全军而退,就成了瓮中的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