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您赏的银票,真救了我的大急了!”鄂尔泰站起身,长揖到地,“多谢五爷。”
不管是多好的关系,都不能居恩自傲。
大恩如大仇,才是符合人性的常态!
以卓泰的为人,他自然不可能坐着不动。
只见,卓泰马上起身,亲手搀扶起鄂尔泰,异常诚恳的说:“毅庵兄,你再这样多礼,我以后哪还敢登你的门呢?”
“再说了,见者有份的分银子,哪来的什么恩?那都是你应得的红利!”卓泰确实不想让鄂尔泰难堪,故意这么说的。
“成,听你的,我以后都不说谢了!”鄂尔泰的情商虽然不高,可是,基本的做人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鄂尔泰下决心追随的弦外音,卓泰不可能听不懂!
大约半个时辰后,何天培领着年羹尧来了。
“请卓五爷安!”刚中进士不久的年羹尧,远没有以后那么狂妄,显得彬彬有礼。
“亮工,你就甭客气了,随便坐。”卓泰是来作客的,没必要端着天龙人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