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这是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免得被秦可卿的枕边风,吹软了心。
“我的嬷嬷吔,都依您,我保证不多嘴多舌。”卓泰索性举起右手,打算对天发誓。
李嬷嬷赶紧抓住了卓泰的手臂,小声埋怨道:“爷,老奴不过是瞎操心罢了,您还当真了?”
卓泰心里有数,秦可卿在吟春院内,肯定没少受夹磨。
客观地说,若想让女人乖乖地接受一条玉臂千人枕的不堪境遇,挨打挨饿,也就是开胃菜罢了。
据说,有些刚烈的女子,死不肯卖身接客,熬到最后,都难逃龟公们的集体欺凌。
大清是吃人的社会,即使卓泰将来位极人臣了,也无力改变这个基本现状。
晚上就寝后,卓泰惊讶地发觉,香琴伺候的格外卖力。
嗨,还是要有竞争啊!
卓泰心里有数,香琴应该是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秦可卿的争宠危机。
“爷,该起了。”
二更天,酣睡中的卓泰,被人轻声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