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掐她脸蛋的手,没空再搭理他,刚才她让赤鸢公主去昭华殿等她,可不能让客人久等了。
“我说了,你又不相信。”
“让开,我要回去了。”姜不喜推开北君临,转身拉门就要出去。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又关上了。
姜不喜拽了拽,纹丝不动。
她没好气的转身看向北君临,结果见他眼睛有些红,薄唇抿成一条线,固执的看着她。
她说什么了吗?
眼睛就红了?
不知道还以为她要抛弃他呢。
唉!
男人无理取闹起来,真是要命。
姜不喜一只手拉上了北君临垂在身侧的大手,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相公,也是我孩子的父王,我不爱你爱谁?”
结果她说完,北君临的薄唇抿得更紧了,眼睛红红的,整个人都要碎了一样。
“我不是你相公,不是你孩子的父王,你就不爱我了是吗?”
“姜不喜,你别忘了,当初你拿个母鸡代替我成亲。”北君临伸手指向殿中散步的老母鸡,“呐,就那只母鸡。”
老母鸡停下脚步,歪了歪鸡头,“咕咕……”
姜不喜:!!咕咕什么时候来玄极殿的?
“好你个北君临,你又偷我鸡!”
“别转移话题,你拿只母鸡代替我拜堂成亲,所以,我们真正意义上来说,也不算成亲。”
“我既然不算是你相公,那么姜不喜,恭喜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勉强爱我了。”北君临嘴角勾起几分嘲弄。
“母鸡代替你成亲的事先放一边。”这事姜不喜有些理亏,“反正房是洞了的,一晚洞了好几次,你想穿上裤子不认,没门!
“你生是我相公,死也是我相公!”
听听。
多么厚颜无耻。
可就是这些厚颜无耻的话,从她嘴里说却依旧扰乱了北君临心弦。
越是如此,他越是烦躁。
她并不是爱他这个人,
她只爱当她相公,跟她生崽的男人。
这个男人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人。
北君临推开了姜不喜拉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姜不喜,“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相公,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北君临捏紧拳头,没有说话。
下一秒,听到关门声,他猛地转过身,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说回去就真的回去了,她也不再哄哄他。
果然对待不爱的人,是没有耐心的。
北君临垂下了头,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轻启,漏进檐外一捧暖融融的晴光。
北君临猛地抬起头,黯淡的黑眸亮起光芒。
只见本该离开的人,此时正站在殿门口,她背着光,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芒,是那样耀眼。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走了进来,心跳逐渐加快。
阿喜回来了。
阿喜不舍得他,又回来了。
阿喜是爱…爱……
北君临傻眼的看着姜不喜抱上老母鸡,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