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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部传来响声,北君临翻开上面叠整齐的里衣,露出藏在下面的东西。
在素色的寝衣下,出现了独属女人的颜色。
一件藕色鸳鸯戏水的小衣和藕色小裤,还有一幅画。
是之前他最喜欢的那三件珍藏。
她说烧了的。
北君临此时一颗心早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他多么想不顾一切的冲回东宫,狠狠的把她拥入怀里。
泛红的眼睛缓缓闭起,任由雪粒落在脸上,带来冰冷,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中的万般柔情已被尽数掩去,只剩深沉,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色。
他抬手抹去肩头的落雪,沉声道:“传令下去,出发!”
“呜呜……”沉郁雄浑的出征号角骤然划破风雪笼罩的长空,声响裹着寒意,撞在朱红的宫墙上,又朝着旷野远远荡开,震得人耳膜微颤。
北君临望了一眼东宫的方向,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带着十万精锐,奔赴战场。
阿喜,等着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