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使不得啊!”福公公嘴上喊得热络,身子却站得笔直,半分要扶人的意思也无,那双见惯了世事的眼,只垂着睨着跪地的人,眼底无波无澜,“您可是殿下跟前的体面人,怎么能给我这个阉人下跪呢?折煞老奴了。”
福公公可记得张承微之前是何等傲气,连带着她丫鬟也是傲的不行,在他面前叫嚣。
她如今却跪在他这个她从前瞧不上的阉人脚下,哪还有之前的傲气。
福公公轻嗤一声,从前的傲气,不过是没到山穷水尽时罢了。
“承微这忙,老奴是帮不了了,殿下的心思,岂是我一个奴才能左右的,回吧。”福公公一甩拂尘,没再看张承微,回了玄极殿。
张梅儿就这样跪在玄极殿外,门口候着的宫人们瞧都不瞧她,早已见怪不怪。
有多少女人,为了殿下恩宠,跪在玄极殿外。
一刻,张梅儿卑微到了尘埃里,那点残存的希冀从眼底一点点褪尽。
她缓缓起身,随后踉跄着离去。
张梅儿病倒了,听说病的很重。
姜不喜如今管理东宫庶务,表面功夫得做,她去了暖香居“关怀”张承微。
姜不喜第一次来暖香居,跨进暖香居的第一反应,她以为走错地方了,
重新退出来,看到暖香居的牌匾,她这才确定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