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缠在崇祯腰间,周玉凤声音柔柔。
皇帝带领文武百官去西苑她是知道的,若非身份不太方便,半年没见着娃了,为人之母谁不想念自家孩子啊。
“烺哥儿长敦实了,人也黑了些,能吃能跳,学习成绩甚好。
朕看他出操时动作有模有样,平日与同窗关系不错,成功对他的照顾也不少。
朕把烺哥儿放在社学无比正确,一个未来君王倘若不深入基层,如何治理天下!”
“夫君所言甚是,烺哥儿打小身处深宫,哪里知晓民间疾苦,往后从臣子口中得知的事,不一定能全部当真。”
“凤儿大彻大悟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夫君的功劳。”
“呵呵”
崇祯浅笑,以前这妮子可没少在自己耳边吹枕头风。
常常劝诫自家男人该多听臣子谏言,别固执己见怠慢国事。
可惜真正为国为民的臣子太少,皇帝获取的信息也并不一定都是实情,以奏章和道听途说治天下,大明不出问题才怪。
现在好了,所有障眼法都被打破,臣子想禁锢皇帝的做作,再也没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