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非常违心,但有了台阶就得踏上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范文程不停磕头,心中实则坦然,成功将矛头引向自己,给帝王背背锅又有何妨。
虽说牵强了点,但一切都无所谓了。
“万岁爷,臣请严惩范文程,以儆效尤!”
济尔哈朗拱手,这家伙很粗鄙却比多铎要好得多,提出这一茬时转念一想就知道二人在唱双簧,于是顺势而为。
“臣请严惩范文程之辈,不惩不足以以正视听!”
“”
越来越明显的事任猪脑子都会开窍,不少人心神领会,纷纷发表意见谴责。
“范文程!”
待大家说的差不多,皇太极定了定神,沉声呵道。
“奴才在!”
以往称呼先生,今日直接叫名字,老范清楚得很,屎盆子就要扣上来了。
“狗奴不顾朕龙体有恙怂恿御驾亲征,导致大量勇士血染沙场,即日起撤销大学士一职,回京后朕再给你算细账!”
众人都在等着下文,皇太极却闭上了嘴巴。
“奴才谢主隆恩!”
一番御音看似惩处极重,实则不痛不痒,要怎样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朕乏了,都出去看好城池吧,明狗近日只要不攻破第二道壕沟,我军便是胜利。”
“奴才告退!”
重重呼出一口气,皇太极转而合上双眼闭目养神,等着御医给范文程包扎。
一刻多钟后,一主一奴又开始了召对密谋。
最终权衡利弊作出决定,一旦复州被围便立即退守广宁卫、辽中卫、凤凰城一线。
而皇太极只能黯然回京,预示着大清未来充满着诸多变数。
没办法了,这是如今唯一的可选项。